| Hans's profileHerzlich willkommen zum ...PhotosBlogLists | Help |
Herzlich willkommen zum Auschwitz.ARBEIT MACHT FREI. |
||||
|
September 27 【Big Fish 6th Anniversary】如果说母亲和女儿的关系还算容易解释,那父亲和儿子的关系永远是一个谜局。这也是为什么《大鱼》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的原因 --- 因为它完美诠释了父亲和我的关系。
Ed在儿子will的婚宴上讲起了自己如何英勇地捕获了神奇的大鱼,然后最终顺利赢得了will母亲的芳心,和will的出生。
我不喜欢,甚至反感我的父亲,至今依然如此,根据电影情节进度的推算,我现在也正应该处于这样的局面。就像身为父亲的Ed Bloom一样,我的父亲在我年幼的时候,总喜欢和我吹嘘他和某位如今身居高位的高官有过怎样的交情,某某王牌国企的高层曾经如何和他分享剩下仅有的一根香烟,或者就是他曾经如何勇敢的在东北插队时凭借驾驶拖拉机的雄姿赢得了我母亲的心(据他说那个时候驾驶拖拉机就和现在开法拉利一样拉风,而我觉得无论是那个年代驾驶拖拉机,还是现在开法拉利,都没什么拉风的),在我父亲自己制造的幻象里,我只发现一样是真的 --- 他的数学很好,一直到我读大学,他都能把高等数学做得很流畅,并且有严谨的理论体系。
Ed给儿子Will讲述他年幼时候的传奇经历,只有一只眼睛的女巫,那只眼睛可以看到到人老了之后是怎么死的。
我的父亲有很长的驾龄,关于他年幼的传奇,他说的最多的是他17,18岁在东北曾经养过的一条狼狗。那条狼狗在冬天时会在主人经过结冰的河面之前先去探路,在确保冰面安全之后会到达对岸,朝河这边吠上三声,告诉主人现在可以过河了。有几次它也曾遭遇危险,差点跌进冰窟,但是好在它命大,几次都没有挂掉。最扯淡的是,我父亲说到最后他离开东北返沪的时候,被迫把那条狼狗送给当地的老农,那条狗嘲它一阵狂舔之后,流下了眼泪。我小时候觉得这个故事很赞,现在再看起来,我觉得如果那条狗最终跌进了冰窟,也许是更合理更好的结局。因为活着并不总是比死去的好。
Ed说起了他说服巨人不再闹事不再到村子里偷吃羊羔(那巨人身高起码有12英尺,一般人是6英尺)的故事,之后又和巨人一起去大城市谋求发展,路过了世外桃般的小镇丰都。度过了欢快的时光。丰都是个神奇的地方,那边的小孩会偷你的鞋子挂在镇子门口的绳子上,因为要你亲自用赤足去体验当地的美好草地,丰都有个外头来的诗人,花了几年心血歌颂丰都,几年下来唯一的作品是两句话:草儿碧厚,天空蔚蓝,丰都真正棒!(最要命的是这个角色居然是Steve Buscemi 演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在《空中监狱》“He owns the whole world...”《低俗小说》《墨西哥往事》里的表演),最后这个诗人竟然变成了银行抢劫犯,然后又变成了金融家!巨人后来成了马戏团的招牌人物,而Ed也遇到了will的母亲,一位气质恬静迷人的女子...
关于我母亲的故事,父亲说得不多。似乎到他得到了我母亲的芳心之后,故事就结束了。人们常常会作出类似的结论“某某嫁给/娶了某某,她/他这辈子真的算是毁了”。我对我的母亲嫁给我父亲做过这样的结论,我妻子对她的一位朋友嫁给他的丈夫做过这样的结论,别人也对我的妻子嫁给我做过这样的结论。然后我以为这样的结论都是狗屎 --- 究竟是别人认为你毁了重要,还是你自己真的觉得自己开心重要?我们的婚姻究竟是为了谁?我结婚了,虽然因为婚事的关系,物质上很不富足,我甚至可以叫苦说,还不如刚刚毕业一个月赚3500块时好,但是我想我现在比一个人的时候开心。这样也就足够了。所以我其实没有资格评论我父母的婚姻,而我们的婚姻别人也没有资格来评判。
Ed打工的马戏团老板是一只白天变身为人,晚上变身为狼狗的狼人。Ed为他打工的唯一报酬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他会告诉Edu一些关于他迷恋女子的信息。经历了许久的劳作和苦难,Ed终于知道他的所爱为何人,于是说起了他的情敌居然是那个从小就被他在成绩,体育,交友方面踩在脚底的大肥仔。而他仅仅凭借“挨了一拳的代价”就赢得了美人归,对那个肥仔最荒诞的结局是,他真的如同独眼女巫眼球里看到的一样“在大便的时候心脏病发猝死”。--- 不得不说,《大鱼》的情节实在是太天马行空,太扯了。
我父亲跟我描述过的一些故事里,没几件是真的。但是也有一些听起来没有水分,比如我出生之后从未谋面的奶奶,在她病重的时候,我父亲是怎样从东北赶回上海,嘲家里的四个兄弟姐妹斥责,因为他们四个人,都没照顾好一个含辛茹苦的母亲。我父亲那个时候和我现在差不多大,而我现在也和他有相同的感受 --- 为什么他没能给母亲“我认为”的幸福。
Ed在参军飞往中国的时候,迫降在了一个剧场。在剧场营救了一对连体女演员,后来还帮助他们偷渡到了美国,成为Broadway的明星。回到丰都镇的Ed,又看到了当初偷掉他鞋子的女孩子,而丰都也在全球化经济浪潮的冲击下变为了废墟,这也揭示了诗人堕落的真相。毫无例外的,传奇男人的背后必然有一段婚外情,这个直接掠过不表了。唯一值得提一句的是,这个女人是Tim Burton的老婆演得,Helena Bonham Carter (《理发师陶德》《搏击会》《查理和巧克力工厂》)。
我父亲是没有婚外情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没有时间和财力。这和他的性格有关,而我也相信,母亲绝不是他的最爱。他的爱情一定隐匿在某个内心的角落,也许是16岁,17岁的时候,如同昙花一样,早开早谢。我并不是说他不爱我的母亲,而是爱情这种东西,并不像勃起那么简单。想要就有。
Ed的死具有一些真实的传奇色彩。如果说这部片子仅仅是这么结束的话,那就太不哥特,太不Tim Burton了。在Ed的葬礼上,will见到了身高12英尺的马戏团巨人,见到了实际上是双胞胎而不是连体人的演技圈双姝,见到了马戏团的老板,见到了身为银行界大亨的前诗人/抢劫犯,见到了那些他认为是i荒诞,谣言,胡编乱造的真相。
我至今不理解我的父亲,因为我还不成熟。因为我至今拥有的仍然是一个不够宽阔的眼界。但是我开始相信,在将来某一天我父亲的葬礼上,我也会有一些今天暂时体会不到的感触。
Ed Bloom: They say when you meet the love of your life, time stops, and that's true.
看完这部电影之后六年,我愿为这句话作证。 September 03 【呆透了和在路上】听说这几年,北京的798和上海的苏州河畔艺术区搞得很红火,也受到一些年轻人的吹捧。势头有和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看齐的意思。
我本人极不喜欢这种噱头十足的东西 --- 就好像我认为新天地酒吧区是对上海传统建筑的误读和损坏。我只是想由衷地把喉咙里的骨头吐出来:苏州河艺术区和北京的798,真是呆透了。允许我一口气把话说完,蓬皮杜也呆透了。
新天地和798最常见的是什么?唱歌走音的酒吧歌手,喧嚣而节奏混乱的打击乐,歌曲大半还都是自创的,速创的,毫无韵脚的歌词,顾影自怜或声嘶力竭的对现实不满的控诉,成天泡在劣质酒精饮料(也许还有毒品)里憋出来的穷酸而又无力的呐喊。以及混乱而不高明的私生活... 这样状态下写出来的东西,只能是垃圾。偏偏这些病态的东西还特别受所谓白领的喜欢,尤其是受硬盘的喜欢。早几年每每我陪别人前往这样的地方,听到类似“我要离开这悲伤的世界”的歌声,我就有种上去揣两脚的冲动:“你是不是感觉特愤怒!你是不是感觉特怀才不遇!那你去学Bob Dylan呀!你去呀!你去呀!瞅你这模样只怕还不认识你们这一派的祖师爷吧!人家贝多芬也愤怒的,也忧郁的,但是别人抗争的是命运。为什么你们就特别抗争怀才不遇呢?”
我愿意把这类繁华城市的摇滚或者艺术形式称为痿摇滚或者痿艺术,请注意,是阳痿的痿,不是伪装的伪,因为它们本身是从一种阳痿的精神状态下创作出来的。我们常说,好好做人,我建议这些痿音乐者,去牙买加的特里洛尼或者奥地利萨尔茨堡看看,看一看音乐究竟是怎样从一种自然的,原生的,本性的状态下被创作出来。而不要躲在漆黑的仓库里,犹如便秘的病人,纯粹靠硬憋,憋出几句无缘无故的悲伤和愤怒... 而且吧,学一句曹可凡老师上次在电视里嘲讽那个三句不离“澳大利亚”的女生的口吻(那女的在澳大利亚读过三年九流大学,号称拿了个本科,三年的本科):“你这不叫怀才不遇!你这只能说是无才又没遇上!”
写这么一长串东西,倒不只是为了调戏一下苏州河边的仓库和北京的798们,主要是希望大多数人能从萎靡的精神状态下解脱出来。这类音乐和艺术本身,其实特别能吸引那些自认为“怀才不遇”或者“我特忧郁”的年轻人,再说一句狠话,不怕撕破同龄人的脸皮,其实就是特能吸引一些本身又没能力,偏偏还觉得自己应该是一号人物的年轻人。能让人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归属感。怀才不遇这个东西,李白可以说一说,三起三落时候的邓小平同志可以说一说,踢足球的Roberto Baggio可以说一说,我们这个年纪,这个能力,这个阅历,非要说怀才不遇,就很呆。这样的表演者和观众正好抱成一团,组合在一起出现的新天地和798,就只能说呆透了。
说到这里又要老调重弹了,时间足够的话,去世界各地的Hard Rock Cafe坐坐,那里少一些暧昧来暧昧去的眼神,少一些自怨自艾的烟圈,更多的是纯粹的表演,由见过世面的表演者提供的表演,真正的大器和野性;由见过世面的创始人统一的装修,墙壁上挂得永远是最经典的猫王海报。最要紧的是,你就算在台上模仿帕格尼尼,也不会有人竖起中指嘲你起哄和扔酒杯。我既然已经开始了老生常谈,就不怕多说一句: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让你愤怒,只能说明你的修行还不够。
不要问我,我最喜欢的音乐和艺术在哪里,2,3年前我就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我确实没有很好的机遇,但更重要的是,我也没有才华,所以我对自己平凡而不平淡的现状,感到知足和满意。至于愤怒和不满这种情绪,除了和老婆小打小闹之外,其他时候,我早就没有了...
我的相当一部分朋友,还没有看开这一点。大家仍旧会比较,比谁开的车高档,比谁住的房子宽敞,比谁的收入高,最可笑的,是比谁的妞比较靓... 关于这一点,我很好奇,大家既然喜欢比,为什么不去努力泡张柏芝或者阿娇呢,毕竟如果泡到了之后,大家不仅可以比谁比较靓,还可以比谁的帽子比较绿...
最美的风景和音乐永远在路上,非要比来比去的话,我看最值得比的是,谁用双脚丈量了更多的土地...
天空虽然不会留下我们的痕迹,而我们依然要执著地飞过。这才是真正愤怒的艺术。
==============================
下篇预告:【Big Fish 6th Anniversary】 August 30 【画自己的地图】最近几年,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大鱼》或者《本杰明.巴顿奇事》里的人物,见识了很多千奇百怪的人。他们和富有不沾边,但是也不贫穷。他们根本说不上成功,但是你听了他们的人生,绝对不敢把失败作为评论词。今天心情大好,给他们一一留个影,纯文字留影。名讳就不报了。
德国老头G.G,64岁(一说是67岁),到过84个国家和地区。至今单身,住在市郊,在家里也不使用电脑,去过84个国家。今年6月底的时候去徒步穿越北极,到一半的时候因为体力和气候的关系,失败返回德国。回来的时候豪情万丈又童趣十足的说:“完蛋了,人生只剩下一半了,北极这个事情,我可千万要抓紧了。”他有令人捧腹的天赋,上班的时候手舞足蹈,会自己载歌载舞。而且拥有压倒一切困境的乐观。
德国工程师T.H,35岁,专攻汽车设计。正在自行设计热气球,准备乘热气球飞跃阿尔卑斯山。关于这个巨NB无比的项目,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坏消息是,他已经在上面花费了4年时间和无数心血,至今尚未启程;好消息是,按照他的说法,明年夏天他就可以出发了。最有趣的是,T.H平日里是个极其无趣的闷蛋,永远是扑在电脑前面看图纸,或者端着咖啡望着窗外,我只见过这两种状态下的他。哎,我崇拜的人的list里面,明年又要+1了。
日本女孩M.S,具体年纪也不清楚,25岁的样子吧,大学刚刚毕业一年,也没有找工作,背着包进行世界旅行,已经完成了南美,北美,和欧洲的大部分,接下去的目的是大洋洲,非洲,以及亚洲。打算花两年时间环游世界。在奥地利遇上她的时候,我说,你能这么自由的旅行,首先是你护照带来的方便,像我就不可以。她笑着回答:是。但是自由也应该首先是你自身的选择。M.S说上大学的时候谈了几次恋爱,然后很快就厌倦了频繁的新鲜--->平淡--->麻木--->分手周期过程,于是下定决心先来一次世界旅行。我挺佩服她的。
还有一个朋友,名字不知道,是朋友的朋友,我也只是从朋友那儿听说的,骑摩托车横穿加拿大,路上被卡车带倒,断了几根肋骨。几个月之后,居然生龙活虎的要“再来一次”。
还有一个美国老头,我只记得他是哪个公司的了,不记得名字了。儿子死在伊拉克,他在一家做设备的公司里担任售后服务经理,伴随着公司的设备,在地球上飞来飞去。按照他的说法,他的人生已经没奔头了。
在巴黎青年旅社同屋的5个英国女孩,最大的一个21岁。来巴黎的唯一目的就是买化妆品和护肤品,一整晚都吵吵闹闹,还轮番调皮的戏弄我,把化妆品试验性质的涂抹在我身上;在柏林青年旅社同屋的三个台湾人,持不同的政治观点,还非要我和他们就政治信仰的问题进行讨论,台湾人真是很有趣,好像政治就是他们的命。这一点我们大陆同胞无疑要幸福很多---我们没有这种命;在雅典遇到的美国美女老师,火爆至极的身段,纽约人,大学学费是美国政府赞助的,作为向政府还款的方式,在巴塞罗那教英语,言谈中聊起家庭的不幸和对纽约的厌倦;在XX碰到的XXX... 记忆真是美妙的东西,美妙到无论当时的情景是幸福还是痛苦,回想起来都只有甜甜的微笑。
前几天我和老婆逛街的时候说,我觉得城市对我来说就像丛林一样,虽然这个比喻很庸俗很老套,但确实是我深切的感受。城市总是给我一种恐惧感,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和墙壁上的巨型空调机,我总是害怕哪天它们统统都要倒下来。而且每天经过的街道,都给我一种陌生感,每天都是新的,或悲愤,或焦急,或莫名其妙欢愉的脸,比进入丛林探险还给人不安全感。好像山区和河流才是最熟悉的,最温和的,最宁静的,最安全的...
画一幅自己的世界地图。在脸上刻下皱纹,在地上留下足迹,在风中撒尿... August 20 【父母婚姻和洋人爱情的启示】我一直相信,我的价值观已经脱离了大部分世俗的人,觉得自己打开了人生真正的大门。直到今天我听我的母亲说了她和我父亲结婚的事。忽然间认识到,这扇门其实只开启了一道微不足道的缝。
父母结婚的时候是1982年,每人的工资是30~40块。结婚的支出是1200块。最令我难以置信的是,所有的支出都是靠他们自己存下来的,家具是父亲亲手制作的。我一直不喜欢我的父亲,和他的关系也不和睦,我不怪他没钱,但是我埋怨他荒废了自己的天赋(他的智力和判断力远远高于我,可惜胆量和决心正好相反),但是今天我忽然有点佩服他。
我的妻子常常说,我这个人的问题就是,喜欢什么都依靠自己,不懂得依靠外力。本来我对自力更生这个事情比较自豪,现在听了我父母的婚姻,发现我根本没有理由自豪,甚至说我应该自卑,都算自己给自己面子的。
中国的青年一代一边在叫嚣着学习欧美的文化,习俗,乃至生活方式(事实上糟粕都学会了,精华几乎没学到),一边又在做啃老族(我自己也是这窝囊的吸血人群中的一个),而且这个悲剧不应该首先对别人说,应该先对我自己下鞭子。
认识两个标准的德国人,男的称之为RR,女的叫SS,SS是RR的女人。3年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开过眼界,标准的土包子一个,在公司的年会上,RD带SS来参加,席间惊讶地得知RD和SS只是男女朋友,还没有注册结婚,并且在一起已经10年了。
我年轻气盛,仗着和RR也算比较熟,就问了个很弱智很没礼貌的问题:你们为什么不注册结婚?RR把话题转到SS处,SS说:我们在一起已经10年了,想注册明天就可以去注册,既然已经到这样的状态了,注不注册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时的我没觉得这很不好,而且以我当时世俗而又不甚成熟的眼光来看,甚至觉得RR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3年之后,我结婚了。我现在知道,法律和经济都绑不住一个人的内心。唯一重要的是,哪怕以上这些都没了,哪怕对方处在一个艰苦的局面,你都能对自己说出:我不会离开的。这个是真正NB的东西,比一张结婚证,比一本美国绿卡,比一颗2克拉的钻石,比一处湖边的房产都更振奋对方的人心。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几句身边朋友曾随口聊天说起过的话:
“我要重新开始,靠自己。” “现在不要说找一份工作,就是让我出去洗碗端盘子,我也肯的。” 人生真是有趣,有些人一边开车,一边永远都在侧头看别人是怎么开车的,最后却撞在了树上,到临死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别人那么伟大的心脏。有些人直视前方,牢牢行驶在自己的车道上。
按照某个阿姨的说法,我这个人一生都不会得精神病,因为实在郁闷得不行了,我能靠写写文章发泄情绪。怕就怕那些几十年如一日一直憋着的朋友,搞不好要出大事。对的,我自己虽然在困境当中,但是也应该去帮助一下别人。谁让我这个人最大的软肋,就是重感情呢…
我太罗嗦了,一句话来说,就是我还要好好努力,为自己,也为我爱的人。 August 09 【美因茨·莱茵河】Mainz离Frankfurt相当的近,搭乘S8或者S9即可到达。这是个相对法兰克福而言更宁静的城市,最著名的是,莱茵河和缅因河在此交汇。因为历史上曾经多次经历战争和统治者的更替,美因茨的建筑,文化受到多次洗礼,融会成了今日大杂烩的特点。要了解详情还是自己维基百科算了,不高兴写了。
美因茨(德语:Mainz)是德国莱茵兰-普法尔茨州的首府和最大城市,它位于莱茵河左岸,正对美因河注入莱茵河的入口处。美因茨有一所大学,是主教座位,多个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的总部在这里。美因茨是莱茵河地区狂欢节的一个中心。其附近的大城市有威斯巴登、达姆施塔特和法兰克福。
美因茨是莱茵兰-普法尔茨州的五个主要中心之一。与和它隔岸而对的黑森州首府威斯巴登一起组成一个双子城(双联市)。 |
||||
|
|